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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您这龙体欠的可能是网

我叫苏锦,二十七岁,急诊科主治医师。

三天前我还在值夜班,给一个吃火锅烫伤食道的大爷开药。三天后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跪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里,膝盖底下硌着三块金砖。

旁边一个老头正拿针往我胳膊上扎。

“卧槽!”我条件反射地一缩手,“你干什么?”

老头被我吓了一跳,手里的针差点戳自己脸上。他瞪着我,胡子都在抖:“大胆!本官在为你诊治,你竟敢躲闪?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一身青色长袍,袖口绣着几根我不认识的草,胸口还别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三个字:太医院。

我穿越了。

接下来三天,我像块海绵一样疯狂吸收这个时代的信息。大周朝,永宁十二年,太后身边新来了一位姓苏的女医官,据说出身民间,医术古怪但有效,太后很满意。

而我本人,正在努力适应没有手机、没有外卖、没有马桶的生活。

第四天,出事了。

皇帝病了。

消息传到太后宫中时,我正在给太后调配一款现代改良版的美白面膜。太后五十多岁,皮肤保养得跟三十几似的,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。

“娘娘,皇上那边急报,说是高热不退,太医院的几位大人都过去了。”一个太监急匆匆跑来禀报。

太后手里的玉梳顿了一下,看向我:“苏医官,你也去。”

我应了一声,跟着太监往外走。

说实话,我有点好奇。这个时代的皇帝,我还没见过。据宫女们八卦,当今天子年方二十五,登基十二年,勤政爱民,就是不近女色,后宫里就一个皇后两个贵人,太后为此愁得头发都白了。

皇帝的寝宫比我想象中大,也比我想象中乱。

七八个太医围在龙床边上,有的在把脉,有的在翻医书,有的在互相交换眼神,眼神里的意思是:你上?我不上,你上?

我拨开人群挤进去,看到了传说中的皇帝。

年轻,挺帅,就是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额头上搭着一块湿帕子。他闭着眼睛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得很厉害。
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——烫,至少39度5。

“烧多久了?”我问。

旁边的太医们面面相觑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皱着眉看我:“你是何人?太医院何时有女子……”

“太后派来的。”我打断他,“烧多久了?”

“……三日。”

“三天?”我瞪大眼睛,“你们就让他这么烧着?”

老头脸色不好看:“我等已开了退热之方,奈何药石罔效。此症来得古怪,脉象洪数而浮,却又不似寻常伤寒……”

我没听完,已经开始扒拉皇帝的眼皮看瞳孔,又捏开他的嘴看了看舌苔。

舌苔白厚,扁桃体没肿。

我摸了摸他的脖子,淋巴结也不大。

然后我注意到他的枕头边上放着几本奏折,最上面那本摊开着,密密麻麻全是字。我随手翻了翻,下面几本也是,全是没批完的。

“他这几天一直在批折子?”

一个年轻的太医小声说:“陛下勤政,每日批阅奏折至三更……”

“烧成这样还批折子?”我简直服了,“你们也不拦着?”

太医们集体沉默。

我懂了。谁敢拦皇帝?

我正要继续问,身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:“你……是谁?”

皇帝醒了。

他睁开眼睛看着我,眼神有点涣散,但还不至于认不出人。我赶紧行礼:“微臣苏锦,太医院医官,奉太后之命前来为陛下诊治。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,又闭上眼睛。

我站在原地,脑子飞速转动。

高热三天不退,没有明显的呼吸道症状,没有淋巴结肿大,没有皮疹,那是什么?病毒感染?细菌感染?还是……

等等。

我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奏折——厚厚一摞,全是手写的,密密麻麻。

再联想宫女们说的“勤政”,每天批折子到三更。

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我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
一个太医眼尖,立刻惊呼:“那是什么?”

“手机。”我随口答。

“手……鸡?”那太医傻眼了,“是何妖物?”

我没理他,按亮屏幕。

百分之四十二的电。穿越的时候连着充电宝一起穿过来的,感谢老天爷,信号虽然没了,电量还在。

我打开拼夕夕。

太医们集体后退三步。

“妖女!”花白头发的老太医颤颤巍巍指着我,“你对皇上施什么妖术!”

我懒得解释,把手机递到皇帝面前。

他勉强睁开眼睛,看着屏幕上那个不停转圈的小人,眉头皱起来:“这是……”

“皇上,”我压低声音,“您这龙体欠安,得砍一刀才能好。”

皇帝愣住了。

太医们愣住了。

连门口的太监都愣住了。

整个寝宫安静了三秒钟,然后炸了锅。

“妖言惑众!”

“妖女!来人!把她拿下!”

“皇上万万不可信此妖人之言!”

我充耳不闻,只是盯着皇帝。

皇帝也在盯着我的手机屏幕。那个小人终于转完了,弹出一个对话框:恭喜您获得首次砍价资格!

他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这是何物?”他问。

“手机。”我说,“能帮您砍价。”

“砍价?”

“就是……”我想了想,换了个他能听懂的说法,“民间有一种说法,若是得了寻常大夫治不好的病,多半是福气太满,溢出来了,得散一散。砍价就是散福的一种。”

皇帝的嘴角抽了抽:“朕怎么没听过这种说法?”

“民间的说法,皇上自然没听过。”我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您看,您每天批折子到三更,福气积得太满,又没处散,可不就烧起来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您现在点一下这个按钮,”我指着屏幕上的“帮好友砍一刀”,“福气就散出去了。”

太医们已经快要晕过去了。一个年轻的太医扑通跪下来:“陛下!万万不可!这分明是妖术!”

皇帝没理他。

他看着屏幕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手,在“帮好友砍一刀”上点了一下。

屏幕闪了一下。

弹出一个对话框:恭喜您!已砍掉0.01元!

皇帝的眉头皱起来:“为何只砍了这么点?”

“因为还得请别人帮忙。”我说,“您得把这个链接发给其他人,让他们帮您砍。”

“发给谁?”

“嗯……”我扫了一眼周围的太医,“就他们吧。”

接下来的场面,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
大周朝的皇帝靠在龙床上,举着一个叫“手机”的东西,让他的太医们轮流上来点那个“帮好友砍一刀”。太医们一脸生无可恋,又不敢不从,一个一个上来,像上刑场一样伸出手指,戳一下屏幕,然后如释重负地退下。

戳了七八个人,拼夕夕终于弹出一个对话框:恭喜您!砍价成功!0元领取!

然后屏幕上出现一张图片——一个粉红色的、会摇头的太阳能小花。

皇帝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
“这是何物?”他问。

“太阳能摇头小花。”我说,“摆件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一下。

那个笑容很短,一闪就没了。但我看见了。

“朕烧退了。”他说。

我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真的退了。

体温正常了。
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科学的解释——可能是退热药终于起效了,可能是他自己免疫力上来了,可能是我来之前他们刚给他灌了药正好现在发作——

但皇帝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苏锦,”他说,“你这个……手机,还有那个什么夕夕,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
我想了想,决定实话实说:“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
“有多远?”

“远到回不去了。”

他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
沉默了一会儿,他突然说:“那个摇头小花,什么时候能到?”

我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“砍价成功不是可以领取吗?”他指着手机屏幕,“什么时候能到?”

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突然有点心虚。

“皇上,”我小心翼翼地说,“这个……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
“多久?”

“大概……半个月?”

他皱了皱眉,但没说什么,只是把手机还给我:“到了告诉朕。”

“是。”

我接过手机,退出拼夕夕,看了一眼电量。

百分之三十九。

半个月后,太阳花能到吗?

我不知道。

但我看着床上那个高烧刚退就开始伸手拿奏折的年轻皇帝,突然觉得,半个月后,我可能要再给他砍一个九块九包邮的解压捏捏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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